眼前好似一片白光閃過,蘇驍幾乎把嘴唇咬爛了才沒有大聲淫叫出來,在這種失神的時刻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來的反應能力,竟能那么迅速地丟開對蒼殊的糾纏,猛地一個翻身滾到了大床的另一邊。
蘇驍一邊緩著,一邊提心吊膽聽著身后的動靜。
蒼殊迷迷瞪瞪地醒來,打了個結結實實的呵欠。懵了會兒然后想起什么,朝身側摸了一下,沒有人。又眨了眨眼,模模糊糊能看到一個人影躺著。
好不容易被醉鬼放開了,蒼殊可不想再去招惹,連忙起身,摸到床頭自己的手機,借著屏幕微弱的光走到了衛生間,不一會兒就傳來水聲。
床上,蘇驍終于能長出一口氣了!
他滿是無奈又傻兮兮地笑了起來,活像個癡漢。如果這會兒有光,就能看到他眼角眉梢都帶著絲絲春意,一個男人竟無端媚人得很。
洗掉了一身的汗和酒氣,蒼殊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開了床頭的柔光,疑惑地看到蘇驍不知什么時候還裹上了被子,不嫌熱么?
蒼殊一條大長腿半跪在床上,重量讓柔軟的大床顫了顫。他將蘇驍翻過身,拖過來,摸了一下對方黏膩的額頭,不禁微微皺眉,奇怪地看了眼空調,溫度很合適啊,怎么出了這么多汗?
他又拉扯了幾下被子,裹得挺緊,也就放棄了。
顛了顛手里浸透熱水的毛巾,蒼殊滿是嫌棄地給蘇驍擦拭著臉、脖子和胸口。
“睡死的豬是大爺吶……”困得眼皮打架的蒼殊真恨不得把毛巾甩蘇驍臉上!偏被伺候的人時不時還舒服地哼唧兩聲,搞得蒼殊都要氣笑了,報復性地使了點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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