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的荒蕪山里,剛下過雨,到處都很泥濘。
月被擋在雨云后,四下一片無盡的漆黑,唯有你們藏身的帳篷里亮著一盞光明。
鳥兒在窩里抖動翅膀,甩掉羽毛上的雨水。
身下的墊子cHa0,他更愿意和相對溫暖的你親密。
“我要去拿新的身份證明。”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你腿上纏繞著的紗布。
好在傷口愈合的不錯,已經結痂,邊緣處有淡淡的紅。
你安慰自己,就當是在野營。
但他滅掉了那盞燈,將貼身的一把匕首,拍在了你的手心。
這山里根本沒有人,這么警惕真的有必要么?
“乖乖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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