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玉身后那處,昨夜他們拔出來之時,這里因為過度使用而無法合攏,現(xiàn)在幾個時辰下來,又恢復(fù)了一開始的彈性緊致。
韓子夏眸色陡然深了許多,喉結(jié)一滾,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不由得逐漸熱了起來。
他低頭,繼續(xù)為張寶玉涂抹藥膏,指腹沿著那紅腫褶皺的入口,輕輕打著旋。
韓子夏看似無比專注的在給小公子上藥,實則一顆心早已沉浸在某些不可描述的旖旎場景中,魂不守舍,這便也導(dǎo)致他沒有第一時間發(fā)覺張寶玉醒了過來。
張寶玉迷迷糊糊睜開眼,睡眼惺忪,思緒還沒有完全回籠,但卻十分敏感的感受到自己隱隱有些發(fā)涼的下半身,并且還有一道陌生的騷擾感。
張寶玉打了個激靈,頓時睡意全無。
他下意識的把視線往腳下一瞧,霎時臉色一變。
有顆烏黑的腦袋,正完全不覺羞恥的埋于他腿間,做些淫穢下流的骯臟之事!
張寶玉驚憤不已,身體比大腦更加一步做出動作——他抬起腳,狠狠朝著猥褻他的韓子夏的肩膀,用盡全力,狠狠蹬了過去。
韓子夏猝不及防,沒有一絲防備的被張寶玉踹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姿勢狼狽。
“淫民!”
張寶玉憤怒的朝他罵了一句,紅著一張臉,人都快氣炸了。他站起身,三五兩下快速便把自己的褲子給提了起來,
韓子秋進來,就看到張寶玉高高站在炕上,居高臨下,惡聲惡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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