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裝模作樣,你也是個卑鄙小人!”
衣冠禽獸,無恥之徒!
張寶玉可還沒有忘記,昨夜就是他破了他的身,還把他弄的疼死了,害的他一夜都不曾睡好。
該死的賤奴!
如若還在張府,若是敢有人這般對他,他說什么也要將人大卸八塊了,方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韓子夏聞言瞇了瞇眼,不怒反笑:“玉兒,可是你身子已經不疼了?”
他話里的意思,明晃晃帶著一股曖昧之味。
張寶玉不傻,又是歷經了昨夜的情事,對方話語里所夾雜的另一層含義,沒有點明他自然也是聽懂了。
他臉色白了白,嘴唇一哆嗦,驚懼的看著對方。
“你、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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