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夜幕降臨,張寶玉便被幾人強制穿上了喜服。小公子不老實,下午偷偷拿了家里的剪刀想把喜服給剪了,被老四及時發現才讓這唯一一件喜服幸免一難。
韓子秋沉了臉,惱怒的朝他飽滿的臀丘上摑了幾下,揚言晚上再教訓他。幾兄弟怕他再生事端,便用紅陵將他雙腕反剪于身后,束縛在炕上。
韓子秋用的是捆綁獵物的綁法,手法特殊緊實,張寶玉細手細腳掙脫不了,惱怒之下只好梗著脖子咒罵四兄弟。
韓子冬端著水進來時,張寶玉屈著腿縮在墻角處,嘴里依舊叫罵不休。
“喝、喝點水。”他把盛著清水的粗碗端了過去。
張寶玉瞪著他:“滾開!”
韓子冬很是心疼,勸道:“再罵,嗓子、嗓子會壞的。”
張寶玉恨死他們了:“壞了也不關你的事!”
屋外傳來一聲冷哼,韓子秋進來:“嗓子壞了晚上怎么叫?”
聽出他的言下之意,最小的韓子冬皮薄羞赧,覷了眼張寶玉,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很快浮聚起一層淡淡的暈紅之色。
張寶玉怒火更甚,大聲謾罵兄弟倆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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