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玉身子陡然一竄,大睜的杏眸受驚的望向對方。
韓子夏拉起他的身子坐好,溫柔道:“小公子,醒了就出來吃早膳吧。”
張寶玉哪里還吃得下東西,一點一點又將自己縮回了被褥里,卷成一團,病懨懨道:“我、我不舒服,難受……”
說完還假意咳嗽兩聲,無病呻吟:“嗓子疼,全身無力,我要死了……”
哼哼唧唧,配上蒼白的面容,倒真有那么一絲生病的樣子。
如他面對的是其他幾個男人,病孱的模樣說不定真要被他蒙混過關,只他面前是心思多疑且敏感的韓家老二,對方又有醫術在身,怎會被張寶玉假裝出來的樣子所迷惑。
韓子夏微微一笑:“生病了?”
張寶玉悶聲悶氣,恩了一聲。
韓子夏摸上他的額頭,眉頭微微一皺:“的確有些燙手。”
張寶玉一愣,他又沒有真的生病,哪里來的燙手?指不定是他在被褥中捂久了悶出了汗。這也看不出來,果然是半吊子庸醫。
不過對方既然這么想,說不定還能趁機把今晚的成親之事再拖上幾日。于是便順著他的話,愈加虛弱地無病呻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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