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秋生怕他把衣服撕壞了,做這件喜服的銀子,還是二哥從他做工的藥店老板手里借來的。
結實的雙臂箍緊他的腰,強硬的把張寶玉抱在懷里。不顧他的掙扎和辱罵,把他壓倒在被褥間。
這幾日張寶玉睡的多,地主府上出來的小公子嬌氣的很,嫌之前四兄弟蓋過的被子又臟又臭,硬是鬧著他們給他重新做了一床被褥,里邊還用上好的棉絮,每日天晴都要拿出去院子里暴曬。薄薄的一床被褥,滿是張寶玉身上好聞的味道。
墨一般的發絲柔順的鋪在了炕上,韓子秋愛不釋手的撫摸,更是埋頭進去,鼻尖一聳,深深吸了一口。
小公子不但身上肌膚白嫩的很,就連一頭烏發也是生的柔順至極,又香又滑,真當叫人心癢難耐。
情不自禁,攫取他的唇就吻了上去。
張寶玉淚水漣漣,被對方桎梏住了身體,動彈不得,嘴也被一條大舌堵住,肆意索取,罵都罵不出口。
韓子秋嘗到咸濕的淚漬,兩舌分離,又啄了他幾口,終于抬起頭,憐惜的舔掉小公子臉上的淚水。
……
自那晚過后,張寶玉心心惶惶,眼看著成婚的日子近在咫尺,又打起了逃跑的注意。
只這幾日韓家兄弟把他看管的嚴緊,凈個手阿宗那條獵狗都亦步亦趨跟他在身后,更別提找機會逃跑出去。
張寶玉試圖翻墻,好不容易有次爬到了墻頂上,卻在往下跳的時候怯了膽。這院子里的土墻壁修建很高,攀爬的時候倒還不覺得,只爬到了上面,再探出頭往下一瞧,一丈多的高度看的他暈暈乎乎,哆著大腿騎在墻沿上,騎虎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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