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張府失利,他一朝落魄,被困在這一偶之地無法逃離,又手無縛雞之力與之反抗,只能暗恨記下這筆賬,等以后找機會再報仇。
顫巍巍接過那碗白米粥,見那粗碗邊緣還磕掉一個小口,眼中快速閃過一絲嫌棄。
也不知道這碗被多少人用過了,又臟又破!
韓子冬捧著一個石碗進了屋子:“三哥。”
韓子秋接過來,掀掉還蓋在張寶玉身上的棉被。
張寶玉驚的蜷縮起腿:“你、你這刁民!想對我做什么?!”
惶惶怯怯的模樣像只受驚的雛鹿。
韓子冬著急道:“你、你別激動,我三哥、三哥只是想、想給你上藥。”
一句話說的磕磕巴巴,見對方怪異的視線落在他身上,韓子冬一張白凈還略顯青稚的臉猛地漲紅起來。
原來是個小結巴,張寶玉輕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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