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扣子開了幾顆,領子也被揉皺了。周流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命根子正被人握在手里,他打了個顫,露出又爽又怕的表情:“最近有點腎虛,我想先禁欲一段時間……呃!”
原野往后退了退,俯下身去,把頭埋在他雙腿間,力道輕柔地含吮起來,濕潤緊致的觸感讓周流很快就射在了他嘴里。面不改色吞下精液之后,原野抽出紙巾擦了擦還殘留著半透明水跡的嘴角,仿佛只是平平常常地問了一句:“多久?”
周流瞎說胡話:“一年。”
原野點了點頭,似乎真的在思考這件事的合理性以及后續安排。
周流見他表情認真,知道這個人有多能忍,全身放松下來,懶洋洋的,有些好笑地解釋道:“騙你的。”
“笨蛋小野。”
他這樣真實、自然地笑著,笑容干凈美好一如少年時,原野完全抵抗不住心動,像是有絲絲的甜涌入四肢百骸,濃郁甘美,浸得骨頭縫里都酥軟了。
“你什么時候想做,就什么時候做。我都可以,隨你。”原野簡短地說,然后單手把人抱起,扯來濕紙巾幫他擦了擦下身,才妥帖地為他提上褲子。
“……我可以自己來。”好特么尷尬。周流單手捂住眼睛,即使是臉皮像他這樣厚的人也有點承受不住了。搞得自己好像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殘廢一樣。
“不喜歡?”原野語調沉穩:“不喜歡就說出來,我會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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