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寧韶曼開口解釋，周流抱住他，極其輕柔地摸了摸他的頭，嗓音低沉得有些哀傷：“我知道你很痛，我也痛，曼曼，以后不要做這樣的事了。”

        這是他第二次做出勸告，寧韶曼難受得泣不成聲，恨不得當場發誓：“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會這樣做，我不是故意要讓你為我擔心的……”

        哭著哭著他的情緒又有些激動起來，周流打斷他的話，姿態有些強硬將他按進自己懷中：“哭夠了沒有？沒哭夠的話可以再哭一會兒，然后認真聽我說。”

        寧韶曼忍住眼淚——在這個人面前他總是格外脆弱，容易流淚，也行其中還藏著些不為人知的小心思，希望能博取同情，得到憐惜。現在他知道不可以這樣做了，他在給周流帶來沉重的負擔。

        “你說什么我都會好好聽，你能過來陪我說話就已經很好了。”

        寧韶曼蹲下身，低垂著頭顱，像一只迷茫的獸類溫順地趴進主人懷中，把下巴擱在青年的膝蓋上蹭了蹭。

        周流屈起指節碰了碰鼻尖，這是他思考時會做的動作，沉吟了一下，他以和緩的語氣開始說道：“所有關系都是相互的，我影響了你，你也在對我造成影響。如果你認為我是你重要的人，那么在事實上我就已經無法與你的人生分割了。如果你感覺痛苦，我也會遭受命運的譴責。”

        寧韶曼不太能懂這些話的意義，只是兀自皺眉努力思考著。

        周流撫了撫他的臉頰，說道：“所以你要快點好起來。”

        這一句寧韶曼聽懂了。他滿眼含淚，呆呆地點頭：“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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