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寧韶曼情緒崩潰地拼命道著歉,下一秒又哽咽著道:“我很聽話的,哥哥,早上你讓我回家,我就回家里等你了。我一直等著你,一直等你……不來也沒關系。”
寧韶曼說的家是他自己購置后贈送到周流名下的一處莊園。他們曾經在那里度過了很多時光。所有的布置和裝飾都是完全按照周流的偏好弄的。
但周流沒有接受這份饋贈。他說:“我有自己的家。”
沒辦法,寧韶曼只能自己送上門,死皮賴臉窩在周流家里,像個小媳婦一樣為他洗衣做飯上床服務。
但周流從來不允許他留下過夜,不管多晚都不行。訂婚禮舉辦前的那個晚上是難得的法外開恩。
第二天早上,周流被任秋成接走后就給他發了消息讓他回家。寧韶曼有點失落。他私下里偷偷把周流的家當做是自己家,但不敢說出來。只要不說,就可以自欺欺人地在心里面這么幻想一下。
周流趕他出門之后,又刪除并且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
寧韶曼終于崩潰了。
他不知道還能用什么方式挽回周流,像以前那樣去死纏爛打嗎?那只會讓周流越來越煩他吧。寧韶曼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厭惡自己的懦弱,痛恨自己的無能,后悔自己降生成這樣的一個爛人。
本來就有些不正常的精神承受不了這樣龐大且癲狂的自毀心理,沖動之下他完全喪失理智,拿起水果刀干脆利落地往手腕上劃了一刀,看著殷紅的血緩緩流淌,仿佛那些無法承受的痛苦的毒素也隨著血液流出,終于覺得輕松舒服了一些。
直到此刻,他心里還在冷靜地想:沒關系,這點小傷養養就好了。自己的體質又是很難留疤痕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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