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流將他一條腿抬起,讓腿心那朵肉花完全張開,隨后扶著性器挺身貫入。他進得又快又深,寧韶曼猛地弓起脊背后仰,口中泄出一串細碎的嗚咽。
周流伸手撫摸他們的連接處,從陰肉的包裹里抿出那枚小小的肉核,用指甲輕輕撓了撓。寧韶曼這里太過敏感,隨便揉捏幾下就擰緊眉頭渾身顫抖,受不了似的皺起臉痛苦哼哼,偏偏陰道壁收縮得極其用力,恨不得把他的蛋也吞下去似的貪婪。
內壁放松,關竅軟滑,更深處的褶皺也層層舒緩張開,包裹住體內的性器,津津有味嘖嘖舔吸著。寧韶曼攀上對方的肩膀,柔若無骨地纏緊,絞住了這根雞巴,內里熱情似火,表情卻失魂落魄,淚盈于睫,眼淚打濕了周流肩膀上的衣料。
“哥哥,我也想給你生孩子,我愛你,我只有你了。”
我也想和你結婚。寧韶曼不敢把這句話說出來。他太想了,想得心臟漲漲的疼,宛如被一只大手捏緊,撕碎。
“曼曼,我們要是有了孩子,你肯定會變得比現在更纏人。”
周流笑了,溫柔地親了親他的嘴唇,扣住青年的腰,把人按在床上,一下又一下近乎兇狠地肏干著。
寧韶曼不喜歡男人用這種平靜到可怕的語氣叫自己曼曼。可是他不敢拒絕,也不敢反駁,或者提出任何異議。
周流擁緊了他的身軀,沉醉而放縱地享用著。最終在攀上巔峰,心神失守之際,喃喃念出了寧韶曼更加不愿意從他口中聽到的另一個人的名字:“小野。”
這個叫小野的人到底是誰,寧韶曼一點頭緒也沒有。他從來沒有在周流的身邊見到過這個人,也沒有聽說過。如果他是周流的心上人,那任秋成呢?周流曾經說過任秋成是他的初戀。
能和初戀修成正果,是多少人一輩子也盼不來的好事。結果在他們即將訂婚的日子里,周流還心心念念著另一個人。不知道任秋成到底知不知道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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