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映寒為了堵住江柏,可謂是做了充足的準備,他還隨身帶了個手銬,直接把江柏的手和方向盤銬在了一起。
“賀映寒!”江柏急了起來,“那夜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唔……”
一個漉濕的吻直接貼上了他的唇瓣,對方沿著他的唇縫舔弄了好一會,而后不容拒絕地將舌尖頂入他的口腔中。
內(nèi)里潮濕的紅腔被舌尖接連玩弄,很快就隱隱泛開麻意,江柏偏頭要去躲開賀映寒的親吻:“別躲江柏。”
江柏瞪了他一眼,卻又難以抵抗被人親到尾椎骨發(fā)麻的快感:“夠了,還在外面。”
“是在車里,沒有人會看見的。”賀映寒托著他的后頸,摁住江柏不讓他動,“你夸我技術好,我都看見了,那我親人的技術怎么樣?”
江柏:“我什么時候夸……”
他想起來了,那張紙條。
……
可他根本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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