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些天,他根本沒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一夜之間和自己的兄弟睡了,還睡了好些次,他實在是難以轉換身份。
他了解賀映寒,對方其實固執得很,不達目的不罷休。為了躲他,江柏不惜讓助理編造出自己出差的借口,然后自己接連在公司住了好幾天。
已經一周多了,他實在是受不了睡公司的休息室。江柏想著對方應該快死心了,便回了家。
臨到家門口,江柏的眼皮忽地狂跳起來。
剛下車,他就被人從后面攬住腰,重新推入了車中。
“……唔。誰?”
“江柏。你不是出差去了嗎?”一個濕濡火熱的軟物貼上他的耳朵,快速吮含了幾下,江柏一下子被舔得頭皮發麻。
他努力推開賀映寒,盡力和他解釋起來:“沒有,我剛、唔嗯……剛回來。賀映寒,你別在外面……嘶,你咬我?”
耳垂上忽地一疼,隱約間他聞到一點血味。
江柏把男人推開,自己往耳垂上摸了摸,發現真的被賀映寒咬破了一點,揉幾下就疼得慌:“你瘋了,咬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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