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映寒被人‘請’了出去,江柏在里面呆了一會,沒多久也出來了。
他看見賀映寒背對著門在和誰打電話:“……算我求你,爸。”
江柏站在原地,等了一會,等賀映寒掛斷電話才走過去:“謝謝你,不過,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怎么處理?”
江柏聽著他有些沖的語氣,有些無奈;“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當著老師們的面踹斷他,你呢,你也背個處分嗎?賀映寒,我不會放過一個妄圖猥褻我的人的。”
青年定定地看著他:“我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又放軟語氣,說:“賀映寒,別生氣了。那只是一個有變態傾向和骯臟癖好的畜生,犯不著氣壞自己。”
賀映寒想:他怎么能在這個時候用這種語氣‘哄’自己?他問自己為什么生氣又暴怒,一方面是心疼和擔憂,另一方面則是后怕——
他之前干得那次事,對江柏來說,是不是也和變態的行徑一模一樣?
江柏之后會恐同嗎?
“江柏,我……”賀映寒說到一半,又一個電話打進來,“怎么了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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