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鬼呢。
給他空擋時間思考,也不怕他反悔了?
江柏撐著池壁,雙腿輕輕晃動起來:“嘶……賀映寒這屬狗的?!彼皖^看看胸口,上面赫然一圈鮮艷的齒痕。
賀映寒雖然咬兩口再舔一舔,狀似很溫柔似的,實則光是吮吸出來的印子就有不少。旁邊還有一大片縱橫交錯的指痕,看得江柏一陣面紅耳赤。
他彎腰,掬一碰水往自己身上澆了點,略帶涼意的水流從艷紅的皮肉上下滑,稍稍緩解了一些體內(nèi)的燥熱。
江柏沒由來得緊張:一分鐘到了嗎,賀映寒要干嘛啊。生平第一次,他真的有點想退縮了。
賀映寒,光是這個名字,已經(jīng)打破了他太多次的規(guī)則了。
“江柏!”
江柏抬頭,看見氣喘吁吁的賀映寒,對方手里拿的是……?
“出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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