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亂掙扎的時候,不小心勾到那條被賀映寒脫掉的魚尾了,魚尾里灌了水,勾在江柏腿上的時候,墜得他那條小腿越發酸澀起來。
周圍的池水冷不丁流動起來,從他們的反方向逆流回來,隨著賀映寒不住擺胯的動作,精囊和水液一同襲擊向他的腿間。
江柏難耐地滾動著喉結,身子像是被一股電流竄過,他本能地動了動四肢,一條腿站不穩,已經掛在了賀映寒身上。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他倆的姿勢稍微變了變。
江柏整個人都叫賀映寒抱了起來,臀瓣叫男人的大掌扒開,全部的重量也盡數依托在賀映寒身上。忽地賀映寒往腸穴內聳動了數個來回,又就著插入的姿勢,往前游動起來。
江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低低地呼喘起來:“太、呃嗯……太深了……賀映寒,你嗯啊,輕點……別游了……”
真是瘋了,怎么能用這樣子的姿勢繼續游下去。
江柏這個時候才知道,賀映寒之前說想在水里和他做愛全然不是開玩笑的,這家伙好像生來就該在水里。性子像水一樣,可以洶涌,也可以很柔和,溫順地侵入他所有的生活,然后不動聲色地占據了一席地位。
就連這種時候,滿池的水都在幫著賀映寒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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