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這都是他瞎搞應得的。
賀映寒把兩副礙事的手套都丟了,又輕輕地拽下江柏的褲子拉鏈,掏出那根半勃的性器,然后低頭張口含住。
龜頭被他包裹在口腔內,用舌頭抵著那些微微漲起的紋路,仔細地舔舐了一周。
等那濕潤火熱的舌尖順著莖身,從頂端舔到根部的時候,江柏才渾身一僵,表情錯愕起來:他就是看賀映寒不爽,想故意治治他來著。誰能想到賀映寒這家伙,又來真的了?
但這個時候退讓,好像顯得自己多慫似的。
這個時候,江柏多年未有的勝負欲似乎一次性上來了。他咬著唇,一手撐在身側的地板上,稍微使了點兒力氣,讓自己的身體往后移開一些。
短短十幾公分的距離,都被賀映寒發現了。
男人拽住他的腿根,慢吞吞問道:“你跑什么啊江總,躲這么遠,我還怎么給你幫忙?你這是反悔了?還是擔心我服務技術太好,誘惑你沉淪了?”
江柏被吸得微微喘氣,斷斷續續道:“怎么會,賀總只管繼續就是了。我就怕你到時候……自己沒力氣了。”
說著,江柏屈起右邊膝蓋,有意無意地,往賀映寒的大腿內側頂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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