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滾。”賀映寒發現講道理講不通后,干脆直接耍賴。
不管江柏打得有多狠,他始終不肯移開自己的身體:“除非你打死我,我都不會松手的。我知道你想和我痛快打一架泄氣,但要是你泄了氣就再也不想理我的話,那你……”賀映寒說著,自己也心虛了,“那你再記兩天仇吧。”
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自己在江柏的心里,和別人是一樣的地位。
他在江柏身邊隱忍了那么久,就是想占據一個特殊位置。
“再記兩天仇?”江柏氣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真有你的賀映寒。”
“起來。和我認真打一架。”江柏用拳套抵著賀映寒的下巴,將男人和他距離強制性拉開一些,“我不管你在想什么,我今天這個氣,必須要發泄掉。”
不自覺間,兩人又你一拳我一拳的打了好一會。打到兩人都沒力氣了,躺在地板上休息的時候,江柏還是沒給賀映寒一個好臉色。
賀映寒突然摘了手套,右手湊過去,差點貼到江柏的臉。
江柏提著最后一絲氣,偏開臉:“別碰我。我還沒有消氣。”
“我看你的汗要滾下去了,想給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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