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映寒像是怕江柏意識不到這個數字有多么離譜的似的,還故意比劃出來三根手指。
嘴里念念有詞:“一次是大二上學期,你去面試新的學生會成員,那小綠茶就故意裝作沒站穩,朝著你的方向倒過去了。”
“第二次是大四期中考過后的那個周末,你本來和我約好去看電影的,結果你臨時說有事,要把我鴿了。”賀映寒又瞪了江柏一眼,“你這個滿口謊話的騙子,什么有不能耽擱的要事啊。你就讓那個小綠茶貼在你肩膀上哭!”
“第三次我就不具體說了……畢竟才剛剛過去那么丁點時間,小綠茶含情脈脈的眼神你應該還沒忘記。”
“這還是我知道的呢,要是我不知道的情況下……”
江柏好不容易把臉從對方的手掌心里移開,快速打斷賀映寒:“第一,我說了,我可以帶你去他的婚宴。到時候我讓你坐首座,你給我看仔細了,新郎是不是我!第二,什么叫在我睡著后掰開……弄我?”江柏有些難以啟齒,又瞪他,“你還笑?你笑什么?哪門子的暗戀者能做這種事情?你這叫變態!”
賀映寒老老實實地接受了江柏給他的稱呼:“那也是憋出來的變態。但凡你早點看出我的心意,我們就能從大學開始滾床單,我憋了那么多年,能不扭曲嗎……”
江柏:“……?”
怎么著,是他的錯?
還有那些一樁樁,記得過分清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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