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你這奶子倒是硬得快啊,昨夜我那么上你,你那根都沒見硬幾次,今晨你不過就給我口個,你這奶子倒是就硬了?!?br>
帝祭玩味的捏住了帝華的乳尖,一邊頂胯折磨著帝華那口腔的時候,一手也摳弄這帝華的乳尖。
玩著一邊乳頭,將那并不怎么腫大的乳尖玩至紅腫他方才罷休,一挺身,一抽身之余,舒緩的泄出了他那粘稠的精液。
一些白濁落在帝華的喉間口中,一些白濁則是落在了帝華那臉龐上。
而帝祭射精的檔口,他也松了帝華的所有的氣力,被活生生折磨了一早的帝華便就在被解開手腳束縛的下一刻便是軟軟的倒在了地上,趴在地上止不住咳嗽,帶起一陣叮叮當當的鐵鏈聲。
剛剛射精的帝祭則是在見到帝華這一副模樣,并沒有什么表示,而是撩起帝華腳踝上的鐵鏈,把人拉近了幾分。
“咳咳——帝祭你個畜生,你怎么不去死!”
察覺腳踝上的動作,帝華的情緒很激動,轉過身就是跪立抬手想要給帝祭一拳。
帝祭則是一手就接過了帝華的招式,拉著人的手一把將人抱了滿懷,然后轉瞬之間帝華壓回了床帳之間。
收緊了帝華脖頸見的鎖鏈,帝華被迫只能倒在床上,帝祭則是抬手拍了拍帝華的臉頰,陰測測道:“看來帝君你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地位啊,現在本座才是天帝,而你也只是本座的一個階下囚,一個供我褻玩的孌寵。”
帝華抬腳想要踢開身上的帝祭,帝祭則是抬起一手一揮,施法讓那鐵鏈將帝華的那一只腿朝著床帳之外的上方抬起,另一手則是治住了帝華的另一只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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