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囁嚅著哽咽:“對不起,連累先生您被說三道四,要不我還是走吧。”
“無礙,我從不在乎那些虛名。”周聿白從侍從手里接過藥箱,親自半蹲下來給沈寧上藥。
沈寧腳踝整個都腫了,白嫩的腳丫不好意思地抬著,最后試探性地輕踩在周聿白的膝蓋上。
他想勾引周聿白,借他的力擺脫霍家這個魔窟,可又不想欠下超出肉體關系的感情債。
男人輕柔地給他上藥的時候,沈寧敏感地夾住了腿,看準了時機開始掉眼淚。
“弄疼你了?”周聿白蹙眉抬頭。
“好疼……”沈寧哭得渾身發顫,點頭又搖頭,一樓戲臺上的戲子還在唱詞,這包廂里沈寧哭得能比整出戲都還要好看,淚珠像水晶般滾落下來,好不可憐。
無論是看起來多正派的男人,都逃脫不了骨子里的低俗,喜歡看美人哭,更喜歡看美人哭著求自己庇護。
沈寧一張開手要抱,就被男人摟進了懷里,香香軟軟的一個,把眼淚都蹭在了周聿白的胸口:“好難受……他喂我吃烈性媚藥,被摸了就要流騷水——哈啊……我好難受啊。”
沈寧哭得梨花帶雨,周聿白一摸他腿間,濕的一塌糊涂。
周聿白看著沈寧這張漂亮的臉蛋慢慢被情欲填滿,回頭吩咐道:“把門關好,簾子拉上,都出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