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摑六下,自己數著!”
沈寧哭著挨打,下身和臉分不清哪個更疼,只覺得被打完腦袋整個都懵了,又被冰塊貼在臉頰消腫。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大少奶奶已經走了,沈寧拖著身子又被帶著去霍驍的書房伺候。
書房里面,一個穿著馬褂的男人笑著坐在霍驍旁邊,把手邊的一個錦盒推到了霍驍手邊。
“您真不考慮把這小東西收進來?免得被您那個兒媳處處管著不是?也方便把這樣的絕色隨時帶在身邊,當個孌童,讓他一刻也不許從性事里面出來,一直伺候您。”
“我一個人慣了,懶得費心,”霍驍說著,打開了盒子,“不知什么時候就玩膩了,不值什么。”
沈寧正猶豫自己該不該敲門,就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攥緊了手指。
“這可是苗疆來的強效春藥,一點點,就足以讓人意亂情迷,讓最清高的人變成發騷的婊子母狗,你那小東西要是天天喂他一粒,估計不出幾天就能對性成癮,予取予求,不給雞巴就會發情亂吞。”
沈寧嚇得小臉蒼白,指甲摳入掌心,轉身想走,看見小廝已經眼疾手快專門給他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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