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人臉紅的也是印象最深刻的那次,沈寧戴上兔耳朵、小屁股里塞著兔尾巴肛塞,連續七天被接連喂食了大量春藥模仿兔兔發情。
小美人被迫處在一刻不停的發情和高潮當中,可是發騷又會被主人打,沈寧只能挨完打又挨草,被玩得混亂到對性成癮,以為自己真的是騷貨小兔子,過完這七天緩了半個月才勉強恢復正常。
在那混亂的半個月,“兔子”這兩個詞幾乎成了沈寧發騷的暗語,他每次想要挨肏了,就爬到霍驍的身上貼緊男人,小聲說“小兔子又發騷啦”,就會被男人狠狠地把小屁股使用個遍。
沈寧只要一想到,就覺得渾身酥麻難耐。
他扭著身子轉頭,看向霍驍,臉蛋緋紅嗓音發顫:“小兔子發騷了,怎么辦?”
霍驍看著沈寧,大手摸上他的小屁股:“性癮又犯了?”
沈寧被直白的話說得面紅耳赤,小聲吞咽口水,伸手去摸自己的嫩批。
“嗯……想要,爸爸給我大肉棒吧,小性奴受不了啦。”
性癮犯了的沈寧會變得格外耐操,平時插兩下眼淚流的比逼水還兇,這時候無論多粗的肉棒插進去眼淚都不帶掉的,反而會奮力叫床讓男人把自己的小逼肏得更爛。
霍驍把他摁在身下,縱身頂了進去,沈寧尖叫了一聲,喘著氣貼緊了他。
“啊啊啊我是發騷的小婊子,求求大雞巴爸爸狠狠肏我的賤穴、插爛發情的小逼嗚呃……”
霍驍格外喜歡這樣發騷的沈寧,一邊用比平時更重更深更快地力道在沈寧小穴里面抽插,僅僅幾下,沈寧的整個小屁股都被撞紅了,一邊把人摟進懷里吻住鮮嫩的嘴唇,聽著沈寧含糊的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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