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部分血都被擦掉了,可剩下的怎么都弄不掉,于是接下來的所有時間,他都在各大短視頻平臺上查“怎樣去除真皮座椅上的血跡”。
溫甜上車的時候眼睛紅紅的,她總覺得自己應該對溫亦斯說很多次謝謝,可一時半會又組織不出話來把那些道謝的原因連到一起。
她害怕瞎開口會丟臉,于是很憂郁地側過臉對著窗外裝睡了,打算等回去先打個草稿再說。
溫亦斯把溫甜之前順手扔在他座椅上的作業收了一下,本想遞給她,可看到她不知何時睡了過去,于是就收了手。
過了一會兒,他借著窗外的余光,把她的作業翻開來看了看。
“我有個朋友。”司機突然開口了。
溫亦斯頓了一下,轉頭看了眼后視鏡,沒等他反應,司機就又說了起來。
“他妹妹在念高中,我記得去年他妹妹成績在學校只是中上游,結果昨天我倆打電話來著,他說他妹這次居然考到年級第一了。”
溫甜聽到這話,忍不住睜開了一只眼睛偷偷聽了起來。
可車內好一會兒都沒人回應,溫甜甚至恨不得自己開口來個詢問三連。
“是挺厲害。”仿佛知道她正在蠢蠢yu動一般,溫亦斯冷淡的低音在旁邊響起,溫甜后腦一麻,肩膀稍微縮了縮。
“是吧,我也覺得,現在小孩開竅就是一下的事,以前讀不通的地方,想明白了一下就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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