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院的那天,溫父在家里讓阿姨收拾了一下房間,準備出門,轉身時卻看見欄桿上的花瓶邊藏了一點沒收起來的裙擺。
他清了下嗓子,說道:“我要走了。”
說完之后,他快步走到門口,又迅速轉頭看了一眼,發現有個人已經從花瓶邊上著急忙慌地跑到了樓梯口。
被溫父看見后,她臉上開始飄起了紅暈。
“想不想一起去接個人?”溫父望著她問道。
“……”大小姐在那猶豫了一下,轉身又往房間里走了,“真奇怪怎么哪里都找不到,我x針到底掉哪里去了……”
溫父看著nV兒消失了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轉身正式出了家里的大門。
十點四十分左右,上午的太yAn已經晃到了開始耀眼的程度,溫甜無所事事地靠在欄桿上的花瓶邊,又拿著手里的單柄鏡照起了自己的臉,順手整理著肩上的頭發。
屋外傳來了有人進來的聲音,溫甜連忙又蹲到了花瓶后面,露出半只眼睛,仔細觀察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爸爸穿著出門時的那身西服又進來了,溫甜看了很久,卻沒有看到他身后跟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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