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說他們是為了拍下一幅畫,還是為了讓自己能夠在美YAn到不可方物的小公主心里留下一個印象。
總之在那之后,溫甜就迎來了許多的社交邀請,可她無一次露面,而十六歲穿的那件驚YAn了所有人的高定紗裙也收進了衣櫥里的最深處,在那之后再也沒有被拿出來過。
開學后,溫甜發現哥哥休學了,為這事他的老師多次去找過卿教授和溫甜的父母,希望能勸溫亦斯回來繼續完成學業,至少把高考給熬過去。
以他的水平,只要正常發揮,考國內最好的大學是完全沒問題的,溫甜在家的時候曾經見老師來過家里好幾次,都快急哭了,可哥哥的事還是杳無音訊。
入夏后,溫甜又去過一次溫亦斯的老家,但是多番詢問后,都沒有他回來過的消息,她也在卿教授的小區附近等過他的身影,結果除了等到過卿甘文下班回家,其他一無所獲。
溫甜隱約能猜到哥哥或許會在那家孤兒院里,可不知道是不是近鄉情怯,她每次都只讓司機把車開到離院門很遠的地方,在那里遠遠地看著。
她知道哥哥肯定注意到了她過來偷偷看他,但他從未有過任何回應,就像她給他發過去的那些早晚安以及一些生活瑣事,仿佛石沉大海。
她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應該每條都看過了,他只是還無法從那個她很陌生的世界里面走出來。
溫甜每天都認真讀書,好好的給他發信息賣萌,而且去那家孤兒院里偷看的次數多了后,她開始學著不那么驕縱,參加各種志愿者活動。
她在課余時間去街上發過傳單,去一對一幫助過孤寡老人和孤兒,暑假甚至還去服裝店里打工,當月銷售量甚至還不錯,拿到了第一筆自己賺來的工資。
在做這些事時,她也的確認識了不少有意思的人,不過每當朋友中有人向她表白,她還是都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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