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溫甜五點多就起來了。
昨天下午那點事她全丟到了腦后,非但沒跟昨晚一樣悶悶不樂,今早從房間里跑出來的時候,甚至還有點滿面春風。
她整個人身上就是一副大寫的“人逢喜事JiNg神爽”,坐在桌子上呼x1著窗外吹來混雜著雨后泥土味道的空氣,時不時還給手里的書翻個頁。
六點十分左右,溫亦斯從樓上下來了,肩上還背了個包。
溫甜看他像是又要出門的樣子,視線追隨著他一路從樓梯上下來,等他走近了才開口問道:“哥,你要去哪里啊?”
她眼睛一點都沒腫,人看起來甚至還很有JiNg神。
溫亦斯收起視線,說道:“我去卿教授那邊,現在就走了?!?br>
溫甜眉頭一皺,連忙合上書起身過來攔在了他面前,小臉上全是認真:“不許你去?!?br>
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話,溫甜連忙先他一步搶先開口了:“你以后不要再去那邊了,哥你知道自己現在是誰的人嗎?你知道自己以后要繼承多少家產嗎?”
溫甜有些義憤填膺,大聲說道:“你的身價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后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不能再被以前的事給困住!”
他都沒怎么開口,溫甜就小嘴叭叭叭說了一堆,溫亦斯看她左側頭發上別的那個黑sE蝴蝶結,伸手去拉了拉她那半邊的臉。
“我要去給養母上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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