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子可不像你這個拔屌無情的傻逼,連事后清理都不做,還痛的要死一點都不爽。在這種對比中,王安樂內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自豪感。
厲悠歡試圖甩開王安樂攙扶的雙手,媽的被操得腿軟得站都站不起來也太遜了吧!
但是王安樂還是一把拉住他,他抬起頭看著王安樂的眼神充滿了懇求:“王總,咱現在把錢結了,我看您也是忙人,就不打擾您了。”
王安樂看著他的眼神,心里有些動搖但也不愿意輕易放過他。他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行,我還不能放你走。你萬一到外面說我壞話怎么辦?企業形象可是很重要的。”
這就純粹是無理取鬧了,哪有人做鴨還會到外面說金主壞話的?厲悠歡內心悲憤,何況自己這可以算是被強了吧?怎么可能會和別人說,還嫌不夠羞恥嘛?
但是一想到錢還在面前這個無理取鬧的人手里,他也就只能繼續軟著性子討要:“不會的,王總,我保證守口如瓶。你先把錢給我,其它的我們等會兒再說。”
錢錢錢,王安樂一聽到這個字就煩。媽的是不是給錢誰都能操他?他怎么那么賤啊?那以后再想玩他,他不是就臟了嘛,多隔應啊。
于是王總心生一計,擺出了霸道總裁的架勢:“我包養你。”
厲悠歡瞬間傻眼,啊?包養我?
王安樂看厲悠歡沒有反對,于是開始了滔滔不絕的演說:“你想啊,做鴨要被很多人壓,很容易出事的,我包養你,你只用被我一個人壓,安全系數高,活也比較輕松,何樂而不為呢?”
厲悠歡有點心動,轉念一想媽的什么包養,就昨天那種架勢,他怕不是想把自己買來當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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