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著宋原在浴室里又干了幾回,逼著宋原叫他老公,又逼著宋原說喜歡。到最后宋原連求饒都喊不出口,哭得眼睛都腫了起來,整個人只能哆哆嗦嗦地掛在他身上時,他又忍不住開始心疼。
周隨之將宋原抱回臥室時,宋原還躲在他懷里哭,把他放在床上時,宋原就埋在枕頭里哭。
周隨之還真沒見過這么能哭的人,每次操得狠點就會淌眼淚,偏偏連哭都悄無聲息的。要不是親眼看著,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有人在哭。
“別哭了,乖乖。”周隨之捏著宋原的腰,倒真像在按摩一樣,“怎么這么愛哭啊......”
只是那按摩實在沒什么手法可言,按得又重又疼,宋原本來還只是腰酸,現(xiàn)在仿佛是在雪上加霜。
“你每次都這樣......做的時候那么兇,做完又來哄我。”宋原沒抬頭,帶著哭腔的聲音隔著枕頭傳了出來。
“可是做愛就是這樣啊。”周隨之聽著那些埋怨的話,并不覺得理虧,“你不是也爽到了嗎,爽到最后都射不出來了。我并不覺得你喜歡溫柔的。”
像是心思被人戳穿,又像是認清他說不過周隨之,宋原嘀咕著說:“你別說了......”
周隨之聽了宋原的話,沒再多說。
那手掌按得太重,宋原差點以為腰要斷掉,他側(cè)過臉,說:“輕一點......”
“膽兒肥了啊。”周隨之沒成想好不容易伺候伺候人還遭了嫌棄,他嘖了一聲,手上卻跟著少用了些力道,“還會要求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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