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祈安回答:“姜時予也會來,這還不值得期待嗎?”
周隨之神色一暗,看著盛祈安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他漫不經心地問:“你們睡過了?”
“很在意?也是,畢竟你倆好過。”盛祈安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可他卻看不出周隨之的情緒,“我倒是想上他一回,可人家到現在心里想的是你,我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
周隨之對那話漠不關心,他整理著衣服,不屑地回答了一句:“只當炮友的話,談什么感情?”
盛祈安像是被人誤解了一樣,立刻否認,回答說:“我可沒說只做炮友。”聽著周隨之話里有話似的,他想扳回一局,問道:“那你呢?你和你現在這個炮友談感情嗎?”
周隨之一怔。
腦海中突然想起剛剛宋原顫顫巍巍地說著“喜歡你”,他不想管那是否是宋原的真心話,真的也好,假的也罷,他只當那是他們之間的告白。
他語氣堅定,像是毋庸置疑,回答說:“他不是。”
一個這么簡單的問題還需要思考這么久嗎?
盛祈安看著周隨之,感覺他那幅游刃有余、勝券在握的神情漸漸消失了,轉而代替的是很難被人察覺到的擔憂和顧慮,就好像是第一次戀愛一樣惶恐。
他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冒出一句:“我是不是該替姜時予感到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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