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隨之自認為他做得不至于那么不近人情,可看到這一番景象后又覺得說什么都無力。
要怪就只能怪宋原身板太脆弱了......
他將藥膏里里外外涂抹了一遍,確保每一處都沒漏下之后,才將藥收起來。宋原拿著被子將自己的臉遮得嚴實,那架勢像是要活活悶死自己。
周隨之如他所說,沒有做任何多余的事。他其實也很想再做點什么,但宋原的身體比他想的還不禁折騰,再做下去怕是真的不行。
他掀開被子,鉆進被窩,將宋原身上半掛著的浴袍脫了下來,好讓他一絲不掛地躺在他懷里。
宋原起初還跟他別扭,慢慢地,大概是真的累了,腦袋靠在他的胸前睡著了。
大半個月沒能抱著宋原入睡,他的睡眠質量急劇下滑,熟悉的柔軟觸感讓周隨之難得地能睡上個好覺。
一場秋雨一場寒。
臨出門前,周隨之命令宋原將短褲換成長的,又強行給宋原拿了件外套。
宋原起初不從,周隨之就像座大山一樣擋在他面前,那面上就好像寫著:不聽我的你就不用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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