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曦,去抽屜里,把我的扎啤杯拿過來”他只說喝一杯,又沒說喝多大杯。
等到阿沖回來就傻眼了,呆愣楞的看著主子手里的扎啤杯,這一杯下去,他都不確定明兒主子還能不能醒得來了。
“給你主子滿上”似是猜到了阿沖要勸諫他,又道“多說一句廢話,明兒就把你扒光了吊在樹上”
阿沖嚇得緊抿了嘴,不敢再勸諫,乖乖給主子倒了滿杯,趁著主子喝酒的功夫,悄悄發了短信告訴手下的暗衛請醫奴帶著催吐藥來。
主子想喝就喝吧,大不了等下催吐,不讓他喝,他心里一直不舒坦。
“阿沖,如今我有你和朝曦陪著,可是大哥什么都沒有了”之前他也曾覺得太公孤寂,守活寡大半輩子,清清冷冷的。
但是若論遠近親疏,太公和大哥就差得遠了,對太公是憐憫、可惜。對大哥則是心疼,傷心。
都說兄弟連心,他此刻真的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悲傷,怎么也壓抑不住.......
趙煜迷迷糊糊的說了很多,他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最后又是怎么睡過去的,早上是在阿沖的伺候下醒來的,只是輕微頭疼,沒有宿醉的脹痛。
“主子快些洗漱穿衣吧,大少爺的車架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外面的賓客也都到的差不多了,如今就差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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