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抹藥了嗎?”
“初侍大人給奴抹過藥了,已經(jīng)消腫了”
“嗯”看了一下確實是消腫了,沒再多說什么,隨手把毛巾仍在地上,關(guān)燈之后按著人躺下,一下一下?lián)崦w細柔軟的腰肢。
“別躲”
“是”話音剛落,主子的唇就貼在了他唇上,一點點撬開嘴唇,兩個舌尖交纏在一起,親的忘我。
“放松些,這種事很舒服的,別繃著”
“是”不過第二次伺候罷了,還是害怕的。
后面的一切十二記不清了,只記得一開始是脹痛的,慢慢的難以言喻的舒服代替了脹痛,而臍橙的時候,他趴在主子懷里,聽著主子的心跳,確實很安心........
積年累月養(yǎng)成了六點半起床的生物鐘,所以六點半就睜開眼睛了,但是不敢亂動,繼續(xù)裝睡。
接下來的流程他都知道,和昨天一模一樣,只是....只是琥珀爬進來給主子口侍的時候,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尷尬,他和主子都是裸著的,還是抱在一起的,琥珀就那么口侍,好幾次頭發(fā)掃過他的腿,琥珀不尷尬他也尷尬呀,一想到以后有可能是琥珀躺在主子懷里,他爬進來口侍,頓時覺得更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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