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七點整,十二準時候在主子臥房門口,余光看著其他床奴的一舉一動,學習著怎么伺候主子。
七點十分的時候蔣默才姍姍來遲,和昨天別無二致的服飾、神情、發型,像是一個工作機器一般。
其他奴隸也都是靜悄悄的跪著,整個主臥門口跪了十幾個人,但依然是針掉在地上都可以聽得清的程度。
“十二,等下你在最后面進去,好好學這些主子起床的步驟,學著怎么伺候,日后是要你親自上手做的”主子一共就破身了六個奴隸罷了,還有一個不常在家,所以近身伺候的一切事宜,所有人都得學的明明白白,十二也不例外。
“是,奴明白,定會認真學,好早日伺候主子”壓低了聲音生怕自己吵醒主子。
抬起手腕看看表,七點十五分“好了,進去吧,主子該醒了”蔣默打開大門,一應人魚貫而入,規矩的在床前跪了一排。
“珍珠,今日輪到你口侍了,動作輕些”蔣默儼然是大總管的派頭,一一指揮著一眾奴隸,有條不紊的。
“是”珍珠也就是床一,小心的從床腳爬上去精準又熟練的將小主子含進嘴里,盡行叫醒服務。
屋內靜悄悄的,唯有口侍的些微聲響。
“主子是七點半左右起床,每早都要叫醒服務,口侍并不難,大多數情況下不會被主子按著頭沖撞的,大家都是輪流著來的,等你規矩學好了,也要這般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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