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雷打不動的午睡,趙煜的人生永遠都是享樂主義至上的........
下午照常學(xué)習(xí),換成基礎(chǔ)知識之后,容易多了,一下午都很少打斷了,筆記密密麻麻的記了一大堆。
好容易講完了一下午,快到下班了,商奴松了一口氣。
“你叫什么名字”
“奴隸賤名趙義”
“目前在外放實習(xí)期?”
“回二少爺?shù)脑挘恰毙睦锬罅艘话押梗恢蓝贍斒呛我狻?br>
“阿沖,吩咐一聲,不必實習(xí)了”
“求二少爺開恩.....求您開恩啊.....奴熬了十年才熬來這個外放的機會啊.....求您開恩.....”不要命般將頭狠狠磕在地上,一下重過一下,臉色煞白,眼眶泛紅。
“不必實習(xí)了,直接轉(zhuǎn)正,以后就做我的助理”他總要接手公司,早晚得有自己的人。
“直接轉(zhuǎn)正?”趙義已經(jīng)被巨大的驚喜砸的回不過神來,二少爺怎么變得這般好脾性了,竟能施恩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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