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主子....”在被貫穿的一瞬間阿沖繃緊了身子揚起了脖頸,感覺后面又撕裂了,實在是太久太久沒侍寢了,身子有些吃不消了,后面太緊了,怕是主子也不舒服。
“乖,放松些,我輕點”熱烈的親吻落在阿沖的脖頸,剛才沒忍住,不小心艸撕裂了。
“嗯。奴沒事兒,主子不必.......嗯.....不必拘著自己....”侍寢的意義就是要讓主子快樂,讓主子盡興的,況且早些年的侍寢,比這難熬多了,他不會覺得有什么的。
“嗯,受不住就說”架起阿沖的一條腿放到桌子上,調整姿勢進的更深了,沒一下都恨不得把囊袋插進去。
尤嫌不夠刺激,點了一根煙,夾在中指和無名指之間,左手死死卡著阿沖的腰,右手則隨意的搭在阿沖的腰上。
他感覺到他點煙的時候阿沖有一瞬間的僵硬,手搭在阿沖腰間才反應過味來,大拇指摩擦著阿沖腰間數不清的煙疤。
他喜歡做愛的時候抽煙,從前的時候煙頭隨意就懟在阿沖身上熄滅了,不只是腰間,后背上也有很多密密麻麻的煙疤,煙疤去不掉,此刻看上去都有些駭人了。
待煙抽的差不多了,拍了拍阿沖的屁股。
“煙灰缸拿過來”桌子上的煙灰缸依舊是嶄新的,他幾乎沒用過,回想從前,都是隨著尿液扔進了阿沖的嘴里。
越想越覺得自己混蛋,這么對待阿沖,心疼的親吻一下又一下的落在阿沖的后頸和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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