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息怒,奴的傷已經好了的,求主子讓奴跟您回去”
顫抖著跪在床上,連拉一拉主子手腕都不敢,是他有錯在先,確實是初次侍寢有些不愿。
“不侍寢還不好,不侍寢豈不是滿足了你的愿望”
“求您別這樣說,奴若是離開您是真的活不下去啊,奴真的都是愿意的,沒有不愿的啊,求您”主子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心真的是很疼的。
“一周,一周之后滾回來”拍過片子了,確實是傷得不輕,胃黏膜出血,差點兒胃穿孔,確實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的。
“謝主子開恩,謝謝您”
“哭了?你哭了?”看著阿沖哭,趙煜心里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阿沖伺候他十幾年了,哭的次數一只手都數的過來,沒想到今日竟會哭。
“奴是喜極而泣”
“行吧,爺勉強原諒你第一次不情愿了”
“是,謝主子”奴多希望能伺候您一輩子啊,但是您的一輩子還很長,奴的一輩子就要到頭了。
接下來的一周阿沖都被迫在醫院養傷,等到第八天剛過十二點,就急忙回了主家,等到跪在主子臥房門口,才算是徹底安下心來,聽著主子熟睡的呼吸聲,阿沖也靠著墻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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