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息怒......奴知錯了...奴真的知道錯了.....”阿沖忍著劇痛膝行回床邊,任由趙煜怎么打罰都紋絲不動。
“奴不敢辯解,不敢逃罰,求主子相信奴,奴只是在第一次侍寢的時候有一點點不情愿,那...那也只是因為怕主子玩膩了就棄了奴,奴想作為暗衛伺候主子一輩子的,不想被棄,更不是因為不想侍寢而不愿的,求主子相信奴”
“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哪兒來的那么多借口”
“求主子相信奴....奴愿領責罰,只求主子滿意,消除芥蒂”
“既不愿意,那便也不必近身伺候了,就做回你的暗衛了,此后再不必現身人前了,也不必出現在我面前,滾吧”他一直以為阿沖是愿意的,喜歡的,此刻知道了也不愿意再相信阿沖了,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主子...主子換一個責罰吧,求您了....阿沖求您了”
“別再叫我主子了,此后還像旁人一樣喚我一聲二少爺吧,阿沖大人這聲主子,我趙煜可擔不起”
“求主子賜死....求您賜死....”緊緊抱著趙煜的腿不肯撒手,他想貼身伺候主子的,像主子院里的暗衛,直至退休,都沒有現過身,像一個行尸走肉的工具,他不想那樣。
“滾吧,如你所愿了,不愿意伺候就不必伺候了”
“您說,到底如何您才肯相信奴”阿沖想著解決辦法“要不您挑斷奴的手筋腳筋,將奴鎖在床上,奴哪兒也不去了,求求您....主子....主子......”呢喃著主子,捂住抽痛痙攣的胃,情緒大起大落竟硬生生的暈了過去。
而暈了的阿沖沒看見主子擔憂的神情,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擔憂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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