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阿沖大人嫌我臟?”不滿的拉著阿沖的手腕將人拉到近前,憤怒的瞪著他,就在阿沖以為主子就要動手時,卻得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親吻。
“味道還不錯,滿是芒果味的吻”阿沖吃的吃芒果蛋糕。
“奴怎敢嫌棄主子,求主子責罰”主子剛剛的態度足以他膽戰心驚,奴隸膽敢嫌棄主子,那是要被罰掉半條命的,主子這句話太重了。
“知道你不嫌棄我,也不敢嫌棄,逗你的,吃吧”胡亂揉了揉阿沖的短發,有些許扎手。
阿沖是暗衛,留的寸頭,不像朝曦,溫馴的床奴,留的頭發蓋過耳朵,柔軟絲滑,好揉的很。
“主子......您...您真的不生氣了嗎?”端著蛋糕跪著的阿沖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就這樣被主子輕輕放過了嗎?不責罰他了嗎?
“真的真的,吃吧”
“真的嗎?”主子這是怎么了,脾性怎的這般好了呢。
“你耳朵聾了?皮癢欠抽?”一邊抽出皮帶一邊按著阿沖趴到了辦公桌上,作勢就要抽下去。
朝曦在一旁看著“生氣”的主子嚇得瑟瑟發抖,像個小鵪鶉似的乖乖跪好,不敢亂看,阿沖也是攥緊了拳頭閉上了眼睛,等待即將到來的“狂風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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