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屁眼”岔開腿調(diào)整一下姿勢,躺靠在浴缸沿上,示意阿沖鉆入水下。
“是,主子”吸了一大口氣鉆入了水里,動作嫻熟的伸著舌頭舔著主子的菊花,舌尖不快不慢的舔過每一處褶皺,最后用嘴唇包裹住整個菊花,力度恰好的吸吮,像是在吸食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最后用舌尖理順肛周的毛發(fā),這才從水中鉆出來。
“還是一如既往的舒坦,阿沖伺候的向來最合爺?shù)男囊狻睆牡谝淮纬行议_始,幾乎就沒讓他不滿意過,次次都是能將他的吩咐理解百分之一百二,諸事順心。
“主子滿意就好,伺候主子是奴的福分”這些事,他做了十幾年,若是伺候的不合主子的意,怕是早就被換掉了。
“晚上洗干凈侍寢”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讓阿沖震驚的話,甚至忘了規(guī)矩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家主子。
主子從來操二十歲以上的奴隸,操的都是十五歲左右的,他最晚一次侍寢也是在二十歲那年,至今已經(jīng)有七年沒侍寢過了。
“看什么看?耳朵聾了?”不滿阿沖呆愣楞的表情,隨手就甩了一巴掌過去,在流水的加持下,一巴掌就腫了臉頰。
“主子息怒”反應過來自己失了規(guī)矩的阿沖急忙頷首跪好。
“滾出去”
“是,主子”心驚膽戰(zhàn)的爬出浴室,跪在門口,看著自家早已不再年輕的身體,內(nèi)心止不住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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