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什么埋,送醫院啊”幸好醫院有熟人,不至于上新聞。
在去醫院的路上,看著流血不止臉色煞白的小奴,趙煜難得的心里不是滋味。
想起了阿惟的話。
“趙煜,他也不過十五歲吧,最該無憂無慮、瀟灑恣意的年紀,活的像個牽線木偶一般,這樣對待奴隸,讓你覺得很有優越感?”確實,小奴除了剛來的時候,有過求饒和害怕,之后就無論他吩咐什么都不再害怕求饒過了,他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再沒有過反抗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好像就是從凈身之后開始的,像是一幅沒有靈魂的軀殼。
想起那次他哭的崩潰,抓著自己的褲腳狠狠磕頭,求自己不要給他凈身,自己當時只是淡淡的吩咐阿沖動手,就甩開了他,等再見到他就是一周后了,完全是自己想要的樣子了,只是從那時候開始,小奴再也沒有生氣了。
想到這兒,突然就很煩躁。
“以欺壓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所帶來的征服感,和那些所謂的恭敬,也不知真正讓你開心的能有幾分”仔細一想,確實,并無快感,只是一時的征服欲罷了,恐懼之下所帶來的順從,而不是真的恭敬,到底還是無趣。
“主子回去歇吧,奴在這兒等著吧”從未見過主子這般,阿沖止不住的心疼。
“阿沖,若是我想讓你凈身呢?”沒頭沒尾的問出了這句話。
阿沖愣了一下便恭敬的回道“奴自然遵命,現在嗎?能不能等奴先將您護送回主家的,奴怕凈身之后反應慢,路上有危險,威脅主子安危”
“你怕嗎?”仔細一想,自己對阿沖好像也沒有過好臉色,心情不好時,隨手就是一頓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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