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七哥,沒收著勁操撕裂了怎么辦,一直流血,床單都染紅了”從前也沒有這樣過啊,怎么七年不侍寢還矯情起來了呢。
“沒看見我怎么知道,開視頻我看看”驚訝于趙煜為數(shù)不多的良心,還能給他打電話咨詢。
“啊行,等下啊”
掛了電話準(zhǔn)備打視頻,示意阿沖抱著自己雙腿。
“你自己抱著腿,扒開臀瓣”
“主子,奴沒事,明天就好了,奴不用看醫(yī)生的,求您”他愿意侍主,但是卻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私處,腹誹他怎樣承寵的。
“矯情什么”說著就要拉開阿沖的手,卻再一次被抓住了手臂。
“主子......求您...求您...阿沖求您了”眼眶泛紅的磕著頭,希望主子開恩,打消這個(gè)念頭。
“給你臉了吧”趙煜氣的想抽阿沖一頓,難得好心的給他看醫(yī)生,結(jié)果這么不識抬舉。
“算了算了,不看了,你給我描述一下吧”聽出了聲音是阿沖,多少理解這是暗衛(wèi)為數(shù)不多的自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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