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謝主子”開心的用下巴蹭蹭主子的腿,而后繼續去拍下一場。
蘇丁年在現場看了很久,期間也提點過導演兩次,也看了很多新的劇本,見了來請安的藝人,定下了后期的工作安排,尤其是有意照顧五年外放期限要滿的家奴,直到太陽落山才帶著羨寧和政南回家。
“今兒白天我看你腳踝上有一個紅繩,戴的是什么?”當時離得太遠沒看清,只隱約看見有一個紅繩。
說到這兒羨寧竟臉紅了,動作扭捏的拉起褲腿,露出白天那根紅繩,以及一個平平無奇的易拉罐拉環。
“拉環?”為何腳踝上會裝飾拉環,不說每月的高薪工資,但是自己給他的零花錢買某迪亞也買得起了,何至于這么“窮酸”
“這個拉環是主子第一次給奴買廳飲的那個拉環,奴一直戴著的,很喜歡”那是他和主子一起喝的第一瓶廳飲,也是他剛剛心里不再那么懼怕主子,漸漸安心的時候。
“也不是什么稀罕物”
“是,對奴來說意義不同”
政南在一旁聽著,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來主子之前對他說過的要給他提身份,若是現在他是寢奴,那就會有和羨寧他們不一樣的戒指和貞操環,主子也會另行賞賜,到底是錯過了。
回到錦陽苑,晚飯時還是低氣壓,蘇燦繃著臉一句話也不說,拾八拾九在一旁提心吊膽的伺候著。
見著拾八完好無損,眾人都松了一口氣,少爺的性子還是有一多半隨了主子的,不喜見血,也不會輕易打罰奴隸。
飯后照常坐在沙發上,有吃飯后水果的,有吃堅果零食的,有看劇本的,有泡腳養生的,還有“養大爺”的,蘇丁年閑著無事,抓著鹿鹿的小手觀摩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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