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鹿很高興,這樣大家又團團圓圓的了。
只有昀曦看的很細心,政南滿是拘謹和自卑,比他當初剛到錦陽苑的時候還拘謹,神態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這種情況沒個半載怕是好不了。
總感覺鼻子癢癢的,悄悄揉了好幾次了,即使是戴上口罩也還是感覺很癢,不敢在主子面前打噴嚏,舉止不雅,一直忍著,時不時地就蹭一蹭鼻子,以做緩解。
蔣朝回去復命的時候說了錦陽苑的情況和四爺一家度假的情況,蘇甲川沒有多說什么,都是意料之中罷了,政南復寵也只在月余罷了。
這次出來沒有選擇住酒店,而是在山腰上選擇一塊背風的地方扎帳篷,也方便野炊。
蘇燦倒是將懶這個字發揮的淋漓盡致,剛下車就吩咐拾八拾九在樹蔭處支起遮陽傘,擺好釣魚椅和水果,他就像大爺一樣喝茶賞景吹風吃水果,使喚著拾八拾九搭帳篷,搭燒烤架。
這幾個人里,唯二有經驗的蘇丁年和羨寧,兩人相互配合著搭帳篷,支燒烤架,政南和昀曦還有余下的侍奴在一起穿串。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主子其實很想你,只是沒說出來罷了”昀曦看的很細心,客廳的玻璃是單向的,主子時不時地就會看向庭院里灑掃的政南,而后壓抑情緒,壓縮自己的時間處理公司的事情,主子也是在逼自己。
“我不配....我...我真的不配”腦子里回想起大年夜主子對他失望至極的神情,他能感受到主子是傷心的,他也是,辜負了主子的期望,觸犯了他的逆鱗,在大年夜那天晚上,讓主子那么傷心失意。
昀曦沒有說話,心里想的卻是“你在主子心里是不同的,逆鱗都可以為你打破”
忙活了兩個多小時,才搭完帳篷點上火準備燒烤,蘇丁年一抬頭發現嶼鹿不見了,看了一圈發現釣魚椅上的蘇燦也不見了,招來拾八問了一嘴才知道蘇燦帶著鹿鹿下河摸魚去了。
蘇丁年:.......如果蘇燦不把他踹到河里再抹上一身泥回來,我都不姓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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