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當中是誰第一個跟著他的,第一個失了規矩的”
“回四爺的話,是奴”膝行上前一大步,跪在四爺最適合賞耳光的距離,更是乖順的露出了纖細的脖頸。
抬手按在他的脖頸上,大拇指摩擦著喉結,在問話的時候緩緩下壓。“你給所有人開了一個不好的頭啊,外放床奴失貞,按規矩該如何?”
“外放床奴失貞,凌遲處死,死后都要挫骨揚灰”顫抖著說出讓他絕望的一切。
“知錯犯錯,這是不把主家的規矩放在眼里了?”緩緩加重手上的力道,奴隸脖頸上的青筋凸起,呼吸困難。
“求四爺.....求四爺饒命....奴不是故意觸犯規矩的.....實在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四爺”
“什么時候奴隸犯錯還要為自己找借口的?規矩就是這樣學的?”松開了捏著奴隸脖頸的手,拿出紙巾擦拭手掌。
“奴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就算是不從了他,也會沒命的”
“你是在什么時候失身的”
“在五年期限快結束的最后一周,奴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五年結束,要多絕望有多絕望。
“就因為你開了一個不好的頭,底下的奴隸有樣學樣,都學你以身體謀求好處”公司被搞得烏煙瘴氣,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求四爺賞個機會.....奴隸不想死..求您...求您....求四爺開恩”磕頭聲一下重過一下,生死不過就是四爺一念之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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