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久沒肌膚相親了,有沒有想主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著昀曦胸前兩點,輕輕的親吻落在脖頸處。
“想的,奴特別想主子”靠在主子懷里的時候,呼吸都顯得格外燥熱。
“說說都怎么想的,嗯?”握著已經抬頭的陰莖,曖昧的擦過昀曦的尾椎骨,緩緩向下剮蹭著。
“嗯.....心里想....做夢想,那里......那里也想”快三個月沒侍寢過了,說不想是假的,每晚睡覺之前都想著主子宣他侍寢,做夢也會夢到,甚至會夢遺。
“那里是哪里,不說清楚點兒主子怎么知道呢”永遠也止不住的惡趣味,永遠想這么欺負乖順的人,左手穩穩的托起昀曦的小屁股,穴口正好停在陰莖上方,腰身被蘇丁年穩穩的環住,時不時地剮蹭過穴口,隱隱有向內頂弄的趨勢。
“是后穴....想主子插進來”說完這句話只覺得臉頰燥熱的厲害。抵在后穴的小主子也是又燙又硬。
抱著人緩緩下落,很順利的就插進一個龜頭“就像這樣嘛?”
“嗯.....嗯嗯.....更深些...主子....”雙手輕輕搭在主子環在他腰間的胳膊上,尋求更多的安全感。
有了流水的加持,進的很容易,沒什么阻礙的就整根埋入了。
“好緊,疼不疼?”太久不侍寢的緣故,后面緊澀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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