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了,陳二爺,早在我來之前,主子已經吩咐舞清輝帶兵包圍了陳家老宅,此刻的陳家早已如囊中之物了,您還是認命吧”還是昨晚主子得到消息的時候就部署了,今兒早就連大爺的電話都沒有接,直接下了軍令。
“成王敗寇,我沒什么好說的,悉聽尊便”破罐子破摔的坐回了座椅上,吩咐侍奴點了雪茄,吞云吐霧,也是認命了,以一家之力,如何扭得過其余五家的大腿,更何況還有蘇丙辰的軍隊,毫無勝算。
“將陳二壓回陳家老宅,圈禁起來,其他的等我清點外陳家的物資再做打算”
“是”
“南羽,吩咐咱們的人撤”回過身又對蘇丁年道“那就辛苦四爺清點了,咱們在家等你的好消息”拍了拍蘇丁年的肩膀回去補覺了。
等人都走后,高寒打發走了別的侍奴,和蘇丁年說了很久。
“主子說他知曉在您心里政南的地位,您把他放公司,放眼皮子底下就是為了保護他”
“蔣朝那天去公司提人,您沒給,家主已然震怒,只是看在政南茍延殘喘的份兒上才懶得動強罷了。”
“嗯,我知道”他抽的那十幾鞭喋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如果家主真的動強,他沒把握能護住政南。
“主子說,他當年那么愛護青大人,依舊護不住他,您如今手中有了實權,勢必要把政南帶回錦陽苑,只是家主那兒必定不高興,主子建議,在您手中權勢捂熱乎之前,還是要先克制自己的情緒,對您好,對政南更好”當年青大人的慘狀深深印在了他的腦海里,家主的狠辣不比自家主子差,而且家主很討厭外放家奴不守規矩損害公司利益。
“政南不是私奴,家主可以輕易決定他的生死,如何做,四爺自己定奪吧,高寒就告辭了”連夜折騰回來,就是為著這幾句話,此刻穩住局面也該離開了,四爺是個聰明人,該是能明白自家主子的考量的。
高寒走之后,蘇丁年獨自在屋里抽了許久的煙,最后點開公司的監控,看見精神恍惚的政南,忍不住輕輕觸摸屏幕,嘆了一口氣,狠下心關了監控,三哥說得對,在手中權勢捂熱乎之前,還是要壓抑自己的情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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