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不敢說.....床奴對床事恐懼.....就是殘次品,是要被銷毀的,不配侍主.......請主子責罰”
“這回主子知道了,下次再做的時候讓你自己往下坐,你自己估摸著,就不害怕了,乖”
羨寧已經(jīng)感動的說不出來話了,只縮在主子懷里一邊點頭一邊流淚。
“身子不舒服還敢欺瞞不報,再有下次,打爛你的屁股”威脅似的捏了捏羨寧的屁股,手感頗好,捏著捏著心就癢了,陰莖也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頂立起來。
“還受得住嗎?”
“受得住的,主子弄吧”乖順的跪趴好任由主子泄欲。
“咱們換個姿勢,臍橙,你自己往下坐”
“主子.....還.....還是您來吧”床奴卑賤,承寵時基本都是跪趴著,就是為了讓床奴時刻謹記自己卑賤的身份,再不濟也都是床奴趴著或者是躺著,斷斷沒有這般臍橙姿勢的,也沒有哪個主子愿意用著這個姿勢的。
“無妨,你自己估摸著進去多少,心里有個數(shù)就不那么害怕了”等明兒還是得找個心理醫(yī)生看一下,這種事圖的就是個樂趣,這般害怕總是不盡興的。
“是,主子,主子不舒服要說”
聽著羨寧傻乎乎的話,哭笑不得的答應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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