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回國的?”“好,我現在過去,地址發給我”“帶人?”“好,馬上到”
接到電話的蘇丁年臉上難得的出現愉悅的情緒,換上一身干凈衣服就要出門,帶上了唯一一個在家的嶼鹿,就親自開車出門了。
“一會兒人會比較多,你別害怕,就跪在我腳邊”他知道嶼鹿對酒吧多少有些陰影,但是好友們都是帶著奴隸的,若是他不帶,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從前沒有就算了,如今有了,不帶,倒是說不過去了。
“是,主子,奴會乖乖的”不敢詢問主子要去哪兒,只乖乖的跟著,但是看到是酒吧之后,心就又提起來了,膽怯的跟在主子身后。
“阿惟,這里”唐惟——蘇丁年之前用的名字,蘇家嫡系是三個字,蘇家旁支就是兩個字的名字,只是他嫡母不許他姓蘇,他就只能隨母姓唐
“好久不見啊阿惟”聽聲音就知道是個紈绔少爺。
“還說呢,你們幾個一起出國留學,一去四年,可不是好多年不見嘛”
“這就是你新得的小奴隸啊,瞧著不錯嘛,怎么樣,艸起來舒不舒服”
“才十六歲”是真的有些下不去口,年紀太小了些。
“十六歲怎么了,床奴十四歲就可以侍主了,十四歲的皮膚嫩,玩兒起來才爽呢”說罷踢了踢腳邊那個看起來只可能比嶼鹿小的小奴隸一腳,捉弄著他玩兒。
“你不會是不忍心給他開苞吧阿惟哈哈哈哈哈哈”頓時包廂里充斥著揶揄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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